戴洛斯

【伦雪】醉

私设伦太郎在爆炸中丧生,雪成得知死讯后的痛苦和自责。希望能表达出来我想表达的x。ooc属于我呀。
望阅读愉快!





酒精惑人的气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盘旋。
雪成艰难的睁开了眼,
试图在混沌的头脑中寻找一丝清醒。
他身上满是酒气,
一旁散落的酒瓶见证了他的沉沦。
雪成沉默着,
静静地落下温热的泪水。
他伸手对头顶的电灯做着抓握的动作,
像是在索求什么。
抑或是在寻找游戏刚开始时的光明。

——然后他又想起了方才青年落在他嘴角的吻。
轻柔又甜蜜。

雪成在昏沉的醉意里迷失着,
迷失了很久。
但从没有人发觉他的茫然,
直到那个青年的声音响起。
他摸索着起了身,看见的就是伦太郎正盯着他,面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对上青年的眼眸,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往日游戏时他见惯了的几分俏皮,也不是那日的严肃哀切。
——里面装的,尽数是些阴霾。
像是晴天生生的蒙了层阴云。
他不禁抖了抖身子,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放轻呼吸声,慢慢地往后退。
他从没见过这样陌生的伦太郎。
甚至这般神态的青年让他感到了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伦太郎才好像醒悟过来般,
收起脸上的阴晴,又笑嘻嘻的变回了那场游戏时的青年。还朝他撒撒娇,询问他需不需要醒酒汤。
雪成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什么担子。
他继续盯着有些异常的伦太郎,
对方正为他熬着醒酒汤,当真像是关心极了他。
那热汽就缓缓的向上行,模糊了青年的眉眼。
雪成抱着膝,糊糊涂涂的看着他煮汤,就那样发起了呆。
他放任着头脑的空白,不愿去思考一丝一毫。

空间陷入了莫名的沉默,最后终被伦太郎端汤过来的一句问候打破了。
雪成喏喏的道了声谢,接过汤碗。
热汤入喉时是恰到好处的温暖,他愣了愣,抬头就盯着伦太郎看。
倒是对方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雪成和伦太郎都没说话,继续维持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然后雪成开口了。
这份汤的热度使他喉头的阻塞溶解,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样一句道歉的话。
但很明显,对方的反应并不是很乐观。
伦太郎在听到那句话的一刻愣了愣,
然后晴天空真的蒙上了怖人的阴霾。
青年那一瞬的表情几乎称的上是复杂,甚至是狰狞。
伦太郎就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幼兽,
他暴怒起来。
却也悄悄红了眼眶。

然后...
然后没有人知道那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他们开始像两只幼兽一般稚嫩的撕咬对方,
他感觉的到伦太郎在他肩膀处咬下时的痛楚,
就像青年的控诉与内心的痛苦。
他没有反抗,
心肝情愿的承受着。

雪成像是对待珍宝般的吻了吻青年的脸颊。
伦太郎的动作几乎停滞了好几拍,
然后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
只是落在雪成身上的力道更柔,
还有那一小片濡湿的低落。
说起来很好笑,很奇怪,
他们一边进行着本能的交欢,
却同时痛苦着。
明明是享受欲望与欢怡的碰撞,
却更像幼兽互相舔舐着方才为对方留下的伤痕。
雪成抱紧了青年的身躯,
咬紧牙关只泄出三两声呜咽。
他不愿青年与他共享这一份罪责的痛楚。
“加害人”与“受害者”。
相互连接着,
一世解不开的结。
好痛啊。
雪成这样想着,
心里却暗悄悄生了一根嫩芽。

由泪水浇灌的嫩芽新绿,
本能的寻找着光明。
而在梦醒了后,
雪成接受着那一份要淹没他的绝望浪潮。
盯着桌边安安稳稳躺着的黑白相片,
他慢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极温柔的吻了吻相片上的青年。
如青年方才给予他最后的温柔一般。

雪成拿着相片打开了窗帘,
阳光是那么刺眼,
天亮了。

但他还有无数个夜。

【伦雪】无题

ooc属于我(..)
这两个天使属于原作者。
是一个小玻璃渣,掺糖的那种。

是一个傍晚。
昏沉的色调占据了天空,不留一丝缝隙。好像白昼永久离开了这里,不再归来。
雪成愣愣地屹立在街道上,路边明亮的灯光笼罩着他。
但他仍是那么迷茫,像是无处可去的孩子。
——这是..哪?
他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内心萦绕的畏怯无措在灯光下一览无遗,甚至将要转化为滔天的浪潮淹没他。
“雪成...?"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呼唤。
几乎是刹那间,他毫不犹豫的面向了声源的方位。
"...伦太郎?”
雪成小声的询问着,带着丝不可察的喜悦。
然后那个熟悉的青年向他走了过来,面上还带着笑。
“是我哦。雪成你今天超奇怪的啊... ...已经很晚了哦?该回家了吧。”
伦太郎漫不经心的搂着他走向了另一处。
雪成还是愣愣地盯着他看,然后又像是感到不好意思似的红了红耳根,低下头看着地面。
一切都好像是那么自然。
但雪成却始终感觉有一些违和感。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没有察觉到身边人注视着他的目光。
——直到他在下一个街角被按在墙边,
直到他和伦太郎的距离迅速接近,
直到他感受到青年略带不满的啃噬。
..甜的?
他依然愣愣地站着,
却在下一个瞬间变身熟透了的红番茄。
他无措的感受着胸膛里过于快速的跳动,
抬眼盯着那张正在坏笑着的面孔。
然后青年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的话语就传到了他耳边。
像一只猫。
雪成为这个猜想暗暗偷笑,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那只正在撒娇的猫咪。

他们平平淡淡的牵手回了家。
在门口又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雪成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又勾起一抹笑来。
这样真好。
这样,真好。

——但梦醒了。
雪成没有动,他像是倦极了,瘫在床上看着外边的夜色。
那是最深沉的暗。
白昼永不会到来。
然后他回忆起那片火光,
回忆起那时心里深切的绝望和痛楚。
一切都结束了。
连那个青年的笑,都淹没在火光里。
随着那一场游戏的完结而灰飞烟灭。

他像才反应过来一般,
流下滚烫的泪。
触及唇角所感的温度,
像是梦里那个吻。
甜蜜的像莱茵河上的洛莱斯的歌声,
引水手沉沦。

【社园】向日葵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呢?]
克利切这样想着,呆呆的望着天空。那里雾气缭绕,笼着灰蒙蒙的一片。
[真像啊。]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
[和当初一模一样。]
潮湿的小巷里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辛涩的烟味,令人生厌。小克利切就这样蜷缩在巷角,感受着几日未进食所带来的饥饿与疲惫。
[真冷啊...]
他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试图得到一丝慰藉。
转头看向大街,那里灯火通明,玩具店的老板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热情招待着孩子们,面包店的老板将那些香软诱人的面包递给几个男孩。他们嘻嘻哈哈的打闹着,啃了几口面包。小克利切这样看着他们,眼底生出几分渴望。他咽了咽口水,转回了目光,他紧紧的盯着地面。
[我有做错吗?]
克利切趁着那位夫人不备之时,伸手悄悄的拿走了她的钱包。他一边跑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质问着自己。
[我没有做错。
——我没有。]
他压下内心无尽的懊恼与内疚,捏紧了钱包加快步伐。
直到那一天,小克利切先生的生活里仍布满了淡漠与荆棘。
——直到她的出现。
小克利切先生楞楞的站在那,看着女孩的笑容。
[她..真好看啊...]
小克利切先生这样想着,捂住了跳动异常快速的心脏。
有一缕阳光穿透了雾气缭绕,穿透了克利切先生的心。然后冬日化作暖阳,小克利切先生在那一刻默默做下了恪守一生的决定。
[我要守护她。]
守护这缕暖阳。
[我做到了吧。我做到了呀。]
他这样反复咀嚼重复着这句话,心甘情愿的,倒了下来。
鼻息间弥漫着血腥味,身上遍布着伤口,但他那样开心的笑了。
这位克利切先生长大了,长成了大人。
但这个誓言从未改变。
它在岁月里愈发深刻,牢牢扎驻在他的心里。
园丁小姐在这时楞楞的坐在地上,她流着泪,喊着克利切先生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她被他保护了吗?
园丁小姐这样想着,无力的责备着弱小的自己。
但克利切先生这样温暖的笑着,他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艾玛...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他仍是小心翼翼的请求着,园丁小姐慌乱的点着头,她为他包扎着,但血液源源不断的流出。那样鲜红啊,刺痛了她的眼。
他咳出喉间涌动的血,定定的看着她。
[艾玛...不要哭。好不好?]
园丁小姐点点头,但泪水反而奔涌而出。
他无力的替她抹去泪水,眼眸里的光渐渐暗淡下来。
[我喜欢你啊。]
他在最终,最后的时刻里。
将浓重而深刻的爱化作一句喜欢,眼里却真真切切的载着无奈与释然。
园丁小姐惊诧的睁大眼,一时间停止了哭泣。
她跌坐在那里,沉默了下来。
再没有一句言语与哭泣声。
她像调换了角色,如同一位沉默的骑士般,守着他。

辣鸡文笔x...
这是一把来自幼儿园的玩具刀。
食用开心!

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杰医】不知道起什么就干脆不起了的标题

ooc属于我...。还有辣鸡文笔(...)。但这对真的太好磕了。尝试发文自产糖。
————

杰克四处游走着,他低着头像是失了神,脑海里想着那个女人逃开的画面。她的反应看上去很正常,和其他人一般的惊慌失措,和其他人一般的盲目逃窜——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她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瞥着眉看似苦恼,可心里却像是酿了蜜。

大名鼎鼎的开膛手杰克先生,今天有了新的目标。

他在她的身后追寻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像是要找出什么。杰克先生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击,将她抱了起来。她依然给了杰克先生一个很无趣的答复,她开始喊叫,开始挣扎,开始哭泣。杰克先生却拾起了耐心,甚至还为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额发。他藏在面具后的脸恶趣味的笑着,将医生小姐眼底深层的情绪一览无遗。他找到她身上那些极其具有吸引力的东西了。她的冷静,她的野心,甚至她的阴暗。杰克先生牢牢抓住了目标——他从不失手。

杰克并没有把她送上狂欢之椅,而是把她抱去地下室关了起来。他秉从绅士风度耐心的对她,她也识时务没有作出格的举动。甚至有时她还会主动与杰克交谈几句。杰克先生漫不经心擦了擦手术刀,从未戳穿她的伪装。他都看到了,却从未言说。她眼底那些冷意与淡漠,绝望与自嘲,他一向当作珍馐品尝。

又是一个午后。杰克先生还是迈着步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前,他的手顿了顿。而医生小姐,正 在门后紧紧的握着那把手术刀,咬着唇似乎作了一个决定。杰克先生按捺住心里的窃喜,他似终于能与她潜在的那些脆弱而又强大的小东西相见了。他享受她带来的一切,就像找到了新奇的玩具。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像是邀舞一般遏制住她的行动,却放任她的手术刀在自己脖颈处停滞。她可真是准备充分,杰克先生这样想着,漫不经心的,像是初次带她来到这里一般,抱起了她。医生小姐这次却没有任何挣扎,她十分配合的丢掉了手术刀,安安静静的待在他怀里。杰克先生闷笑了一声,将医生小姐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为她贴心的理了理额发。他看着医生小姐眼里的阴霾和挣扎,笑容却在面具后缓缓增长,他在她不解甚至带着不甘的眼神下哼起了小调。猎手从不对猎物掉以轻心,但他们享受过程中的乐趣。

不知道过了几天,无法得知时光的流逝,医生小姐在房间里与橘黄色的烛光为伴。杰克先生会每天固定的去拜访她,甚至为她带来外面一些新奇的事物解闷。医生小姐觉得自己渐渐病了起来,她不再贪恋外界自由飞行的权利,而是全身心投入在这个小小世界里的生活,还有,那个人。她未曾揣测出他带她来到这里的理由。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成为下一个开膛手的受害者。但他没有,他只是毫无缘故的,生疏且绅士的对待她。她不懂他,却渐渐习惯了这个不速之客,习惯了在他来之前泡一壶伯爵茶。不知何时这位开膛手褪下面具,以真面目面对她。她看着手里的书出了神,闭目养起了神。这感觉可真坏,她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了笑。杰克先生如约而至时看到的却只有一个睡美人,他放慢了步伐,坐下静静地盯着她看。这感觉可真坏,他也这样想着,却不自禁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发,一如往初。

他们持续着这样的生活,双方对于这份缄默的感情默契的保持沉默。但有些东西始终是要被打破的,杰克先生在一个午后,仍然是一个午后,毫无征兆的给了医生小姐一个礼物就匆匆离开了。医生小姐看着他的背影眨眨眼,玩味的拆开礼物后却也原地怔住了。

杰克先生第二天来到这里,看到的是医生小姐手上的戒指。他默不作声的牵住她的手,医生小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出声。于是杰克先生像在来时的路一般,抱起了医生小姐,来到这个残破的教堂里。